梨香走后,赵璲坐靠在太师椅上有些出神。

  他一手覆着眼睛,头微微仰着,另只手不紧不慢地把玩着紫檀佛珠串,像是在懊恼自己方才的所谓所为。

  让自己放空神游了一会儿,赵璲直起身,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疏离感。

  他唤来四方,让他给他去备马,他现在即刻就要去北镇抚司。

  “公子今晚回府用饭么?”四方把赵璲送出府,才想起来问道。

  赵璲跨上马,拉着缰绳准备策马而去,听到四方的询问,便道:“不回。”

  四方纳闷,公子昨晚才回府,今日又走了,难道回府就只为了看一眼郑姨娘的?不过他这个做下人的也不好多问,便点头应了。

  刚准备关了府门,四方便见赵璲又调转马头回来,他一愣。

  赵璲坐在马上,沉吟片刻叮嘱四方道:“近一些日子我都不回府,贞苑若是有事,去北镇抚司禀告于我。”

  四方放下心中的疑惑,忙拱手道:“是,公子。”

  望着马上赵璲离去的背影,四方暗道,贞苑里那位主子还真会讨公子欢心呢。

  明明早晨公子还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面孔,自方才那会见了贞苑那位后,周身的煞气仿佛少了不少。

  这会子还特意让他关照着贞苑呢,莫不是公子真对那位上心了?

  其实四方也只猜对了赵璲一半的心思。

  前不久徐机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复兴教的小头目,却不慎被他在牢里自尽而亡。

  还没有完全撬开那人的嘴巴,自他审问之后,那人当夜便咬毒身亡,赵璲当然不可能相信就这么巧合的。

  这些日子赵璲亲自徐机等人严查与牢里死去那教徒有关的人物,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,终究被他发现了一点迹象。

  他一直对那教徒的死有所怀疑,几次三番重新审问了刑部大牢里看守的士兵以及被关押的犯人,让他们仔细回想那夜是否有什么异动。

  在一次次审问中,其中有一个士兵及犯人都提及,那夜似乎闻到了一股幽香。

  于是徐机便一个个再度审问他们,是否都有闻到异香。

  不出几刻,牢里一半的犯人和看守的小兵都回想起来,那夜在他们昏睡之前,似乎都隐隐约约的先闻到幽香,之后才慢慢沉睡过去。

  且关押复兴教教徒的牢房的锁之上,没有刀剑砍的痕迹。

  很明显,这是有人堂而皇之进了刑部大牢,趁看守士兵昏睡之际,拿了他腰间悬挂的钥匙,开了牢门。

  什么样的迷.香带着清冽的幽香,且迷性又极强。

  徐机心内只能想到一种香,他沉思了片刻同赵璲道:“大人,此香很有可能是来自西域的一种名叫迭香的迷.香。”

  赵璲与徐机不谋而合,他颌首道:“不错。”

  他拨弄着手腕上的紫檀佛珠,深邃的眼一眯,又道:“去刑部大牢。”

  令赵璲和徐机同时想到的西域迭香,价格昂贵,非普通江湖里的三教九流之辈所能购得起的。

  起初,这迭香是王公贵族里那些浪荡公子哥儿用在闺房之乐上的。

  它香气盈盈,令人心旷神怡的同时还有催.情的作用,能使闺房逗乐的公子们亢奋的很,又能使女子迷迷糊糊产生欲望的幻觉。

  此外,这西域的迭香还有一个作用便是,用较大量时,它的迷性足以能迷倒一片人群。

  但是,此迭香既价值不菲又难寻。每年都是由从西域出使汉地的商人把它带到中原来贩卖,且只售给价高者。

  所以,它只能存在于王公贵族和富商的手中。

  现在却出现在了京师的刑部大牢里,怎能不令赵璲警觉?

  当下他便与徐机去了刑部大牢,再重新搜查关押复兴教教徒的牢房。

  自那教徒死后,赵璲便勒令看守的士兵不许轻举妄动这牢房里的任何物事,于是此间牢房未再入住其他犯人。

  徐机进去先巡视了一圈。已过了好一段时日,牢房里还有些隐隐的血腥之气,其他物事与当时他所搜查的并无两样。

  他在牢房里来回踱了几圈,皱着眉朝赵璲道:“大人,好似并未发现异样。”

  赵璲的视线由当初绑着那教徒的木头桩子,到泼他盐水的木桶,再到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
  他的视线在这些事物上来回逡巡,扫到角落里的石床时,他眼神一敛。

  石床大约有成年男子的半臂高度,石床璧上有着那教徒当时中毒吐血而亡的血渍,石床板上同样也有他吐过的血迹。

  赵璲双眼直视着那些血迹,一动也未动。

  徐机见他如此,便问道:“大人,可有新发现?”

  赵璲手一抬,让徐机别说话。他自己却小步往后退,一直退到牢房门口处,再远远望着石床。

  他招来徐机,沉声道:“你再仔细看一下这血迹。”

  徐机站到与赵璲同样的位置,也只盯着石床上的血迹看。

  片刻之后,他震惊地看向赵璲,“大人,这血迹可像一个箭头?”

  赵璲颌首,给了徐机一个夸奖的眼神,“不错。”

  说着他几步走到石床前,用绣春刀挑开了覆于石床上作为铺盖的干稻草。

  果然,在石床最里处靠着墙的位置,留下了用血渍写的两个字。

  徐机走过来一看,果真被赵璲发现了线索,他有些激动的朝赵璲道:“大人高明!”

  不过他看了几眼那血字,字难看又歪歪扭扭,也猜不出是何意思,便问赵璲道:“大人,这“三口”究竟是何意思,属下着实想不明白。”

  赵璲手点着下巴一直也盯着那血字看,“三口”二字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人的名字或者代号。

  他沉吟一会,便叫徐机拿来了纸笔,照着那教徒留下的血字,在宣纸上临摹了与它一模一样的字迹。

  徐机见状,不解道:“大人这是?”

  赵璲放下纸笔交与徐机,把写好的宣纸折叠起来收好,敛着眸微嗤道:“前次审问时,那人的话应是半真半假。”

  “他留下的字,绝不止这么简单。”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
 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
  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  这是哪?

  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
  一个单人宿舍?

 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
  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
  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
 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
  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
  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
  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
  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
  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
  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
 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
  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
 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
  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
  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
  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
  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
  时宇:???

 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
  “咳。”

  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
 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
  冰原市。

  宠兽饲养基地。

  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綦他年的嫁给锦衣卫做妾之后,我苟住了

  御兽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