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棠天生就没赌运,十赌九输,剩下一次,瞎猫碰见死耗子。

  她以为必输无疑,一溜号的工夫,夫君反败为胜,他能算卢元卿和季秋手中的牌,算无遗策。

  “夫君,有几次,你的牌很差,最后你是怎么赢的呢?”

  要知道,稍有偏差,注定要输,可最后他扭转局面,险中求胜。

  “不是靠计算就行。”

  深夜里,远处的河面如一面黑色的大镜子,夜风把萧陵川的头发吹得凌乱,他黑眸深沉,半边轮廓如刀刻一般,高挺的鼻梁,薄唇下长出泛青的胡茬,神色淡漠。

  李海棠眼皮跳了跳,眼带桃心,又有点止不住想要花痴。

  人人都道夫君眼角上斜下来的疤痕毁了面相,注定一生坎坷,克父克母,克妻克子,可在她眼里,那道疤痕不仅不损害他的相貌,反倒让他的面庞更加刚毅冷凝,多了生人勿进的气势。

  “不靠计算,靠运气吗?”

  好半天,李海棠反应过来,暗恨男色害人,成亲这么久,几乎日日相见,怎么就好像看不够一样。

  “靠偷。”

  萧陵川言简意赅,他们的玩法,牌面下有三张底牌,他算计好之后,把手里的牌和底牌互换,一系列动作隐蔽而利落,瞒过卢元卿容易,想要在季秋眼皮子底下做文章,那必定要有几分真本事。

  “这个……不是说了要公平吗?”

  李海棠嘴角抽了抽,半晌没说出话来,夫君在她心中一向是正人君子,这种耍赖皮的事儿,是怎么做出来的?她简直不敢相信。

  不过,重要的是结果,不是过程,反正丢人现眼的不是自家夫君,萧陵川已经给她找回场子了。

  “娘子,你真以为他们二人就老实了?”

  萧陵川揉了揉李海棠的头发,直接点名,在打牌的时候,卢元卿假装喝茶,先后两三次偷看他和季秋的牌,而季秋也是如此,并且其中换牌一次。

  “他换牌用出过的,太不高明,因为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
  同样出千,萧陵川自诩高人一等,看到对方用作弊手段,他并没拆穿,那二人看起来不在乎,实则是牟足劲要赢,毕竟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谁也不愿意扮成女子,以后开玩笑提起来,就是一段黑历史。

  三只手的本事,萧陵川是和季秋学来的,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。

  李海棠捂嘴浅笑,眼神亮晶晶地,扑倒在野人夫君怀里,送上吻。

  甲板上灯火辉煌,亮如白昼,季秋天生身材纤细,而卢元卿是读书人,身量中等,二人换上女子的衣裙,迈着小碎步,当真是人比花娇。

  卢元卿表情冷冷的,不言不语,他警告地瞪一眼用手捂着肚子快要笑抽筋的张如意,心中憋闷。

  虽说,出来之前已经说服自己,那是因为不知道甲板上有这些人,卢元卿和季秋从船舱出来,立刻吸引人的注意。

  角落里有几个穿着粗布衣衫流里流气的汉子在暗中窥视,那眼神不怀好意,让他有一种莫名地恶心之感。

  “只有一刻钟,很快就过去。”

  季秋会武,比卢元卿更加敏锐,他紧锁眉头,盯着暗处一眼,然后和卢元卿一处,“姐妹”二人走上甲板,靠着栏杆,望着远处愣神,只希望这一刻钟和一个呼吸间一般,快点过去才好。

  “小娘子,就你们姐妹二人?长夜漫漫,不如和兄弟们聊聊?”

  角落几个小混混本就是偷鸡摸狗之辈,平日做些下九流的勾当,此行南下是听说某个村镇遭灾,卖儿卖女的不计其数,几个人坐在一处商量,最后决定去当地看看,万一有那细皮嫩肉的小丫头,花少许银子买下,回头转个手,买给有特殊癖好的人家,能小赚一笔。

  虽然勾当不是很光彩,但是钱到手就好说。

  这年头干啥都辛苦,他们不过是跑一趟,磨磨嘴皮子,浪费点唾沫星子,就能赚来白花花的银子,总比一年到头在土里刨食强,万一买主满意,私下还有另外的赏钱。

  “走开!”

  卢元卿压低声音,退后一步,这些人真是好生无礼!

  “哎呦,啧啧,走开!”

  其中一个汉子比划个兰花指,学着卢元卿的口气,又扭动屁股,怪模怪样地,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笑声。

  就在刚刚,卢元卿和季秋出门,几个人眼睛一亮,不如用花言巧语把二人拿下,看他们在最好的舱室出门,条件应该不差。

  若对方是官家千金,他们得罪不起。

  不过根据多年经验,千金小姐出门,就算再低调,身边都会跟着教养嬷嬷,并且至少有五六个丫鬟婆子,而二人身边只有两个三个女眷,说不定是探亲或者偷跑出来的。

  “说啥呢,太唐突,别把小娘子吓到!”

  一个看起来稍微憨厚些的中年汉子抓抓头,嘿嘿一笑,他回过头给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,为博取信任,假模假样地道,“我们兄弟没恶意,就是看只有你们姐妹二人,怕你们害怕。”

  农历七月为鬼月,眼瞅着就到七月十五的中元节,晚上运河飘着浓重的雾气,让人看不真切,半夜时分,隐隐传来哭泣声。

  不知道有多少冤魂,葬身河底,鬼节前后,正是水鬼挑选替身的日子。

  憨厚的汉子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奸猾,若是普通人家的小娘子,定然要被吓得花容失色,按照套路,小娘子会找他们寻求保护,一来二去,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。

  只可惜,卢元卿和季秋不是普通的小娘子,正经的纯爷们,听到水怪水鬼,面上不动声色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,几个人被尴尬地扔在原地,好像小丑自言自语。

  “妈的,清高的小娘们,等一会儿被爷爷欺负了去,看你还有什么脸面装清高!”

  憨厚汉子面上挂不住,他转过身,很好地掩饰一切,越是有点挑战的,到手才刺激,反正要在河面上走个三四天才能靠岸,他们有的是机会。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
 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
  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  这是哪?

  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
  一个单人宿舍?

 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
  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
  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
 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
  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
  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
  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
  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
  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
  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
 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
  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
 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
  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
  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
  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
  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
  时宇:???

 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
  “咳。”

  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
 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
  冰原市。

  宠兽饲养基地。

  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四叶莲的农门喜事:夫君,来耕田

  御兽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