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莎莎,真不愧是你,刚才一上台,就有十几个老板给你送花篮!”
夜总会的老板看到台柱子下台,连忙来到后台,而此时,莎莎穿着暴露,上半身只有一件内衣,却毫不避讳的在那里卸妆换衣服。
老板也是见多识广了,自然也不避讳。
说实话,美女这东西,年轻的时候想要的时候没有,可后来有钱了,看的多了,反而就觉得稀松平常了,有的时候,反而是长得丑的,还能让他多看两眼。
毕竟愿意来这个行当讨生活的女人实在太多了。
前几年,他们夜总会刚刚开始的时候,那个时候想找几个愿意过来唱歌的女的,还得连哄带骗。
这几年行情不一样,从关外来的女人越来越多,关外的女人年轻漂亮,人高马大,身材也好,而且自带着那股子来自关外女人的飒爽。
说实话,莎莎虽然不是从关外来的,但天生就适合干这一行。
干这一行,你得放低姿态,你得让大哥开心,不然大哥凭什么给你花那么多钱买那么几枝花?
说白了,那几枝花才多少钱?
当初田波来到这里,看上了莎莎,然后跟另外一个老板斗了起来,结果一晚上两个人就干了十几万。
那可是十几万呀,外面的工人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钱。
不过,前一阵子,夜总会的老板以为莎莎要跳槽离开了,毕竟那个时候她已经跟田波田总搞在一起了,两个人在科贸小区租了一个单元房,住在了一起。
算是同居,不过这阵子田总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离开了石门,跑到了三亚,这一去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。
看来田总是玩腻了,打算甩了这个莎莎,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,所以才玩这一招欲擒故纵。
不过这样也好,起码这个女人又可以留在他们夜总会,好好的替他们挣钱了。
想到了这里,夜总会的经理顿时对莎莎更是殷勤了起来。
“莎莎,今天晚上干的不错,一会儿咱们这儿结束了,我请你吃宵夜,会计马上就把钱给你算出来,到时候回去好好睡一觉,明天还得继续干呢……”
“知道了,王经理,好了,我要换内衣了……”
“唉,行!”
王经理笑了笑,然后转身离开。不过刚一转身就看到镜子里那个女人已经脱掉了衣服,然后就这么坐在那儿,给自己点了一根烟。
看起来就跟澡堂子里那些已经习惯了工作氛围的搓澡大爷一样。
王经理也不是雏了,看到这一幕,心里丝毫没有波澜,于是推门离开。
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莎莎叫住了他。
“王经理,今天有个叫马总的给我送了个花篮,好像是新客人,一会儿我得过去敬杯酒……”
“对对对,你看我刚才来找你的时候,就想着这一茬,现在又给忘了,还是莎莎你记性好……”
“王经理,你是贵人多忘事!新来的老板,咱们照顾好了,说不定以后能成为老主顾,你跟前面的酒保交代一声,送一瓶啤酒过去,等会儿我过去敬酒……”
“好嘞,我这就去安排!”
终于送走了王经理,此时莎莎的一根烟已经抽了一半。
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,田波这个死鬼,果然玩完就跑,现在已经不知所踪了,几个月的时间都联系不上,说是去三亚,听说那边的东北女人更多,而且南方的女人娇滴滴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他给迷住了。
本来田波对她死心塌地的,算是一个潜力股,跟着田波身边待几年,好歹能攒一副身家,以后就算不想干这行了,回家去,找个老实人一嫁,其实下半辈子也没人知道她干过这个。
又或者去南方那边招一个读过书的大学生,莎莎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。
皮肤有些松弛,不过还好自己还年轻,但是上回去医院,身子不舒服,查出了酒精肝,医生告诉她,千万不能再喝酒了。
好在她跟过的男人不多,身上没有脏病,而且还听说现在医院还有修补那个的手术。
行了,趁着年轻赚几年快钱,把老板哄开心了,别给自己惹麻烦,下半辈子找个依靠,这行啊,还是靠不住那些大哥们!
莎莎算是头脑清醒的,不像舞台后面其他的小姐妹,有几个居然还跟这边的男招待谈恋爱,两个人都是干这行的,彼此心里那点事儿谁不知道?
而且前一阵子,还有个女同事查出了脏病,直接被王经理开除的。
一根烟抽完,莎莎换了一身连衣裙,然后重新补了个妆,紧接着对着镜子笑了笑,就离开了化妆室,来到了前台这边。
“莎莎!”
“李总,刚才谢谢你了,怎么着都得跟你喝一个,这不,我听说您还没走,赶紧过来敬酒了,衣服都没换!”
“莎莎还是那么漂亮!”
一圈酒敬下来,每天来捧场的几个大哥全都照顾到了。当然,有几个摸着她的手,一副老色批的样子,这种场面莎莎也已经习惯了,她吊着对方,然后撒了个娇,紧接着又说自己被这边的老板逼着,等一会儿,忙完了才能过来。
然后就脱身,终于来到了今晚那个新客人马老板的面前。
不过当她站在对方面前的时候,上下打量了一番,这个马老板穿着的衣服看起来怎么那么像假货?
不过她没有说破,马老板也没有坐在卡座,而是坐在散座这边,啤酒还是自己送的。
看来刚才是咬着大牙给自己刷了个花篮,这种人没什么油水,而且看年纪30多岁,挺油腻的。
“马老板,刚才谢谢您给我捧场,今天您是第一次来吧,我以前好像没见着过你?”
“莎莎小姐是吧!”
“嗯!”
“能不能找个地方跟你聊两句?”
“马老板,咱们才刚认识,你就要约我出去啊,这进度也太快了吧,人家可不是这么随便的女孩子……”
马向东对这种女人天然没有好感,他就是干这一行的,这种外表长相漂亮,实际上内子里已经烂透了的女人,他不知道见过多少。以前在基层工作的时候,没少参与过扫黄,像这样的女人,他可是比谁都清楚。
“田总让我给你带个信,所以这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……”
“田总?”
“对,一会儿忙完了,咱们找个地方聊几句行吗?”